某女从大洋彼岸度假归来之后,过上了一种极为健康的生活:晚上十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和楼下的大爷大妈说早安,跑步,回来做早餐,冲咖啡,听新闻,看书,开始美好的一天。
很久很久,我不知道早起的鸟儿是咋叫的了。其实我也很喜欢早上的空气。它会让我想起初三时为了体育及格每天早上六点多和好友到大街上跑步的经历,会让我想起那些和爷爷奶奶骑自行车到公园玩的早上,还有每一个踏着铃声走进山顶教室,开始新一天高考备战的上午。那样的日子虽然不够随心所欲,可是竟然让我有些怀念,仅仅因为空气的味道。
某记者说,我现在过的是正常的编辑生活。是的,正常,无奈的正常。正常到我们都患上了强迫症,有时候明明已经无聊到极点,困乏到马上可以睡着,可就是在电脑前死撑着。不自觉地害怕夜的宁静。
有时候会没心没肺地控诉某猪,还不是都因为你。因为你十一点半下班,因为你气人,因为你才让我害怕夜的死寂。可是,心里却明白,一切还是因着自己不够强大,无法真正掌控自己的生活,而不小心被生活掌控了。
希望接下来的一些计划,以及已经进行当中的羽毛球锻炼,也能让我慢慢找回真正正常的生活,也许只有享受早上的阳光,心情才会真正晴朗。
好久没写博客,忙工作,忙看奥运。打开发表日志的窗口,有点失语。日子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只是对于那些小困难,小麻烦,如今都能够勇敢的应对,找到解决的途径。就是在勇敢解决的途中,猛然发现自己在成长。
突然很想感谢和我一起工作的LY姐姐,有她在,总觉得在工作上有最强有力的支援。而最重要的是,她的“临危不乱”让我这个原本容易焦躁的孩子学会了调整自己的情绪。每当事情不顺的时候,我开始会学着她,告诉自己,不急,总有办法解决的。没关系,慢慢来。就这样,困难变小了,信心也增强了。
最近还开始跟姑姑去打羽毛球,过着一种更健康的生活。流完汗的感觉,更为通透。开始想过一种更为有规律的生活,不慌不忙,享受每一个小日子。
猪在香港最近也有不少的小不顺,希望你也知道,一切都能扛下来的。无论需要多长的时间去等待,花多大的努力去争取,我相信总会有路的,我们的路。
回来一周,发现许多游历心情都已渐渐散去,只有重新打开部分照片,才能回想起那几天的一些细枝末节。希望再过数月,自己不会忘得一干二净,所以还是做些简略的记录为好。
回来之后,大家都问我玩得如何,而我最常回答的是,还好,就是很奔波,试过在风雨交加的一天,换了海陆空六种交通工具。除了上篇提到的香蕉螃蟹船、马,还有旅游巴士之外,还少不了从马尼拉飞长滩的小飞机、貌似专门容纳偷渡客的破船、外表华丽内在落魄的花车,哦,还有一种奇怪的三轮车。下图便是停在机场外的三轮车,和它合影倒不是因为它的奇形怪状,而是它的挡风板上的照片!居然是车主和F4的合影!啊,F4原来在菲律宾也这么红啊。

在去长滩机场的路上,同行的女孩一直兴奋地拍摄着窗外的风景。在我迷迷糊糊醒来,陪着她玩相机的时候,一支全副武装的摩托车队在我们身边呼啸而过,马达声轰轰。车子行进一小段后,居然又和他们相遇。女孩兴奋地在车上朝他们招手,离我们车子最近的那位,透过厚厚的头盔,朝我们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帅。在全身帅气武装的情况下,连唯一露出来的那双眼睛都如此迷人,让身边的女孩连留在菲律宾的心都有了。

我没有像那位花痴女一样抓拍到那个眼神,不过上图中中间的摩托车,也是车队之一。而左边的“老爷车”就是菲律宾的花车。导游说,跟劳斯莱斯一样,是全手工打造的。
从长滩机场到码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等我们到了码头,天降大雨,夜幕也已降临。小小一艘船,挤满了游客,两边的窗户被封闭起来,船舱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偷渡感十足。

这是我们第一次和这片海相遇,只有快快渡过的念想,完全不是欣赏海景的心情。而直到两天后,我们在一个明朗的早晨从这个码头返回机场,才发现,原来这里也很美。
坐完偷渡船,再转破花车,我们才来到长滩岛上最好的酒店。疲惫的我们在电闪雷鸣,海风狂吹的地方,以某家店铺残余的自助餐果腹,而后便回到房间摊倒在床上。即使店铺外面就是闻名的长滩海滩,我们也不管不顾了。
第二天,我们出海。一直在问导游,第二天还是风雨天如何是好?见惯大风大浪的导游说,风雨无阻,反正出了海有没有风雨你们都要“湿身”啦。但我还是在心里默默祈祷第二天会有好天气。
伴着小雨出海,不过到了深海处,老天竟然真的仁慈到一展笑颜。我们也不能辜负了老天的美意,纷纷换装下海,浮潜看海底的珊瑚石和热带小鱼。这是一段颇为狼狈的经历,也有本人尺度最宽的泳装照。不过,一概略去,略去,哈哈。只想说,即使呛了水,即使有些狼狈,带着蛙镜看到海底的奇妙世界时,还是觉得一切很值。
而后靠岸,吃了一顿海鲜大餐,转晴后的海滩开始展现它的魅力。虽然本人已经换好了衣裳,可是还是可以出卖一下同行的MM泳装照,让我们的海滩合影更有海滩的感觉。


嗯,有这位MM撑场,再多的文字都显多余了。享受大海,享受阳光,便是了。
嗯,果然越来越“标题党”了。没想到居然会用这样的标题来开始介绍我的菲律宾之旅。也许连邀请我们的公司也没有意识到,媒体行业如今是如此的阴盛阳衰,邀请的18家媒体全部派出了女将。不过也许这也和品牌的性质有关。所以,连同公关在内的22个女人,连同带着老婆出游的公司小领导在内的三个男人,开始了一场注定很难有艳遇的旅行。
原本以为会感受到热带炙热的阳光,怎料竟遇上菲律宾的雨季。虽然凉快,可是,却也带给我最大的遗憾——脑海中关于碧海蓝天的海滩美景,少了蓝天,失色不少。但我想我还是一个比较随遇而安的人。即使阴天,我也能发现阴天覆盖下的阳光。

而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除去我这个不像女人的不参与表演,那么我们这个团也能同时上演七台戏那么热闹。见识了女人的购物狂,女人的小肚鸡肠,女人的贪得无厌,女人的勾心斗角。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觉得,我更像男人,也更喜欢跟男人厮混(很健康的厮混)。
第二天,我们去了据说是世界上最小的活火山所在的地方。但说句实话,那里的风景并没有给我留下太多的印象。印象深刻的反而是菲律宾的两个小男孩。到达火山湖之前,我们需要乘坐菲律宾特有的香蕉螃蟹船。负责抛锚的是一位菲律宾男子,难以判断年龄,故先以男孩相称。当他淡定地坐在船尾,黝黑的身体散发特别的光芒。每天渡船,风雨无阻的日子究竟怎样呢?是不是特别简单,特别幸福?但也或者,他已经看腻了两岸的风景,想看看岛外的世界。

第二位则肯定可以以男孩相称。因为他用他所懂不多的英语清晰地告诉我,他十五岁。下了船,一大队马夫已经在岸边等待,牵马驮我们上山。我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位小男孩,也许是因为他就像是一个小孩混进了大人的队伍,而他牵的马亦然。也许在一些人眼中,我也是“混错队伍”的那种,所以,我居然真的被分配到了这匹最小的马驹,由最小的马夫牵着。

小男孩除了听懂我问他几岁了的英语外,其余言语我们几乎无法交流。路上,他指着远方试图告诉我些什么,可是我几乎可以确定他说的不是英语。途中,他向我比划,他可以上马么?为了尽快结束这种马上的颠簸,也心疼他的奔走,我爽快地答应了。小男孩轻巧的跃上了马背。马儿开始在山路上跑了起来。虽然无法交流,可是小男孩很细心,在我紧张时便放慢速度,加速时也会先比划征求我的意见。到了山上,我们被要求给马夫们小费买冷饮。大家都给了,虽然很多人是怕归途受到“虐待”,而我却只是觉得应当。
不过就在我邀请男孩合影的时候,看到了他正在抽烟,吞云吐雾的姿势和他的年龄很不相搭。可是听说合影,他却又恢复了小男孩的羞涩,灭了烟,躲到了马后。下山途中,图片前方那位稍大的男子用英语告诉我,那是他的弟弟,哥哥十七,弟弟十五。我问,他不读书么?似乎不懂太多英语。哥哥说,不读了,我们“no money”。似乎有一点的小可怜。不过哥哥突然又很兴奋的指着路旁的田间,对我说:“Our father.”原来,田间干活的正是他们的父亲。我们向老父亲挥手,老父亲也向我们致意。一家人相互照应的感觉,传递出一份暖意。

山腰上,我们看到爬在树上的男孩跟我们做鬼脸。山脚下,我们即将离开的时候,一群小女孩向我们热情地打着招呼,不停的喊着“Hello”。我们忍不住又跑过去合影了一番。其中一位小女孩颇有明日名模的风采。合完影,同行的女孩拿出了巧克力,她们便雀跃地离开。我们也回头望望走过的这段曲折山路,登船离去。(未完·待续)


一趟有些辛苦,却也收获良多的旅程。等图片到位,再看图说话吧。回到上海机场还未下机,就迫不及待的和亲爱的猪头和家人联系。那种完全不得联系的感觉和虽然分居两地但随时联系得到的感觉还是完全不同的。
回来后,发现猪头病还没好,而我也有些感冒了,估计是被他诅咒出来的。而手头欠下的一屁股稿债,还需要我以最快的速度偿还。不过真的觉得自己愈发成熟了。抓狂的时候越来越少,干起活来越来越有效率。亲爱的,你也可以熬过来的。
当年麦克阿瑟将军输了那著名一仗,说了一句很帅的话:I'll be back.这趟菲律宾之行,也有很多遗憾和很多向往未达成。离开长滩、离开马尼拉的时候,我也在心里说了声:I'll be back.

PS:今天是亲爱的老爸的生日,因为回来的时间仓促,来不及买礼物,所以我上网匿名为他订购了鲜花,写了一段极尽暧昧的生日祝语,给了老爸最大的惊喜,开头是“亲爱的”,落款是“你的MM”。老爸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他有那么好的一个妹妹(这是老爸对MM一词的纯朴理解)。后来,他办公室的人都说,还是生女儿好,嘻嘻。